2017年12月27日 星期三

生酮狀態 防彈咖啡介紹 酮好原創 第4集



咖啡是可以換成綠茶或水,因為設計「防彈咖啡」是美國人

2017年12月23日 星期六

癌症有救了 只吃蛋白質 餓死癌細胞



癌症細胞只能靠葡萄糖來存活
禁食碳水化合物避免產生葡萄糖,在沒有葡萄糖時
正常細胞就改用酮體作為替代性的燃料
而只有癌症細胞不能利用酮體
因為某種結構上的缺陷,讓癌症細胞不能利用酮體
因為正常細胞有一種代謝的變通性,所以其他細胞則可以用葡萄糖或酮體來當養分
因此癌症細胞只能靠葡萄糖來存活
利用此差異,禁食碳水化合物沒有葡萄糖,來餓死癌症細胞


代謝飲食療法
生酮飲食

2017年12月14日 星期四

親人往生,請辦”限定繼承” 而不是只辦”拋棄繼承"

高雄地院黃檢察官善心薦函
親人往生,請辦限定繼承而不是只辦拋棄繼承"
拋棄繼承--碰到才知死
最近相驗一個案子,死者被地下錢莊逼上絕路,燒炭自殺身亡,他的遺書上還寫到:「當我離開後,.......,只須草蓆捲起即可,火化後,骨灰入海,不必供奉,我選擇這條路,才能讓你們好好過日,才不連累你們,不必為我流淚,我沒資格為人父,為人夫,不可原諒的人絕筆。」但是死者是否知道,他死後債務是由他的太太、兒女,父母,祖父母,甚至是由「兄弟姐妹」來承擔?
最近2年值外勤時,發現案件有增多的趨勢,尤其是自殺案件增加最多,例如最近兩次值外勤,相驗9件,6件是自殺,尤其是小年夜那天,大家歡欣的要與親人圍爐團聚,單我這一班外勤(本署每天有3班外勤)就報驗7件,4件是自殺,可見轄區內民眾生活過的很不好!很多人都被銀行、地下錢莊或暴力討債集團逼的走投無路,但是他們自殺後,發生繼承的效力,往生者的債務,由他的繼承人「概括承受」,反而讓他們的配偶、兒女、父母或兄弟姐妹等親人,淪落成為暴力討債的對象。
有很多死者生前吸毒或家暴,非但不務正業、積欠大量債務,造成家裡時時有人上門討債,還常常對親人施暴;他死後,家人本來以為『終於解脫了』,沒想到還要概括承受他生前的債務,成為被暴力討債的對象。
尤其是這些人常常會將自己的身分證件或帳戶賣給詐騙集團,詐騙集團就利用他們的名義辦很多張信用卡後,在短期內一一刷爆、或辦理信用貸款後故意不還,而家屬根本不知道有這些事,想說死者生前沒欠人錢,直到23個月後,自己的房子、存款被銀行聲請法院查封,或有人上門暴力討債時,才知道死者生前有欠人錢,但為時已晚!常常會釀成另一次自殺的原因。
自殺,反而連累家屬!
有的家屬還想到要到法院辦理「拋棄繼承」。
但是拋棄繼承只有對有辦理的人產生效力,沒有辦理的人還是要概括承受死者債務。
如果同順序的繼承人都辦理拋棄繼承,也只是由下順序的繼承人來承擔而已,除非全部的親屬(包含配偶、直系血親卑親屬(如兒女、孫子女)、直系血親尊親屬(如父母、祖父母),還有最常被忽略的「兄弟姐妹」),都辦拋棄繼承,否則自己辦理拋棄繼承,只是加重其他親人的負擔而已!
尤其是,有誰會想到自己會因繼承關係而要替不務正業,久不聯絡的兄弟姐妹揹債務,或是嫁出去的女兒要替娘家的兄弟還錢?有時兒子會以父母之名義向銀行借錢,或讓父母替自己做保,而老一輩的人認為:嫁出去的女人不能繼承娘家的財產,當受到娘家的兄弟寄來拋棄繼承的通知書時,往往以為「我本來就沒有繼承權」,所以不以為意,沒和娘家的兄弟一樣去辦拋棄繼承,結果就變成兄弟借錢,姐妹扛債的情形。
就像我以前辦過ㄧ個案子,當事人是一個「童養媳」,從3歲被送到養家後,就與本生家沒有聯絡,20歲後就與養家的男丁結婚,本生家的兄弟用爸爸的名義向銀行借錢,爸爸死後,全部兄弟姐妹都辦拋棄繼承,只有她沒辦,所以債務都由她一個人來擔,她是直到銀行聲請法院強制執行,將她名下所有不動產、存款都查封後,才知道要去辦拋棄繼承,但為時已晚!一夕之間,突然負債上千萬,全家財產都沒了,情何以堪,怎會不想自殺!
所以驗屍時,我實在看了很不忍,常常提醒死者家屬:要趕快到法院辦「限定繼承」(而不是只辦「拋棄繼承」),一人辦限定繼承,對全部繼承人都生限定繼承之效力,才不會被死者拖累到,進而造成繼承人自殺的慘劇!例如不久前,在基隆發生一家六口,有五口在短短的幾個月內,先後跳河自殺。
如果在爸爸跟一位兒子跳河時,有人提醒家屬去辦限定繼承,讓家屬僅在死者遺產範圍內承擔債務,不需要用自己的財產來替死者償債,或許幾個月後,就不會發生媽媽再帶其他兩個兒子跳河自殺的悲劇!
尤其是,人會刻意隱藏外面的負債,怕親人知道,如果不是很確定死者生前沒有欠人錢,且「確定死者的證件從來沒有離開身體過」,去法院辦限定繼承,比較保險。
目前只能這樣驗一個死者,提醒一次,救一家人!最終能徹底解決問題的方法,還是要立法院趕快修正民法繼承篇,將以「概括繼承」為原則,修正為以「限定繼承」為原則。
因此懇請各位立法諸公,儘快修法,以解救苦難蒼生!在此之前,也懇請各位,將這個訊息告知每個往生者的家屬,或許您的一念善心,可以解救一家人,阻止多場自殺悲劇的發生!感恩您!
親人往生,請辦限定繼承而不是只辦拋棄繼承",
以免遭死者拖累!
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黃檢察官
也許你知道,也許你不知道.
無論如何,無知與貧窮一樣可怕,
讓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並保護家人,
再告知週遭的親朋好友也是好事一樁.

2017年12月10日 星期日

人類非進化而來






發佈日期:2013428

類別人物與網誌
授權標準 YouTube 授權

製作工具:YouTube Video Editor

2017年11月13日 星期一

為什麼他們回不了家?街頭最底層的女性無家者

攝影余志偉
黃怡菁(特約記者)2017/11/13


位於台北萬華的女街友。
(本文中受訪街友名字皆為化名)
無論是艋舺公園、西門町或是台北車站,街友的身影已是生活在台北的我們所熟悉的景象。夜晚的台北高樓裡燈光閃爍,照映在這些處於「無家狀態」的人們身上,呈現了極強烈的對比。但若你回想看到街友的場景,想必腦中的畫面是個中年男子。那麼你是否曾想過,為什麼街上的女性街友如此的少?
街頭是叢林社會,女性獨自於街上生活可能遇到潛在危險,這是女性街友人數較少的原因之一。根據內政部統計處2016年的資料,全台列冊的遊民人數為2,556人,其中女性僅有289人,約佔1成。這群女性年齡多落在4564歲之間,且多數精神狀態不穩定。
以台北中正萬華區為例,萬華社會福利服務中心社工員楚怡鈞說,女性街友中有6成精神狀況不佳。根據《精神衛生法第5章第41「嚴重病人傷害他人或自己或有傷害之虞,經專科醫師診斷有全日住院治療之必要者,其保護人應協助嚴重病人,前往精神醫療機構辦理住院。」但基於人道考量,即便於街頭上看見明顯已無自理能力之人,因無自傷或傷人之虞,並無法強制就醫或診斷,因此僅有1成確診。
這群人數過少的族群,時常被媒體忽略,相關機構在資源有限的情形下,也非常難以性別為分隔,進行不同的服務。然而,女性街友與男性街友究竟有哪些不同?
失去家庭又不敢回娘家 女街友主要成因
阿娟,在二十多歲與前夫結婚,育有兩男兩女及養女一名。在三十幾歲時,丈夫與照顧公公的外籍看護發生親密關係,丈夫要求離婚,阿娟就此被逐出夫家。阿娟與原生家庭關係薄弱,家人也無力照顧她,她開始過著不穩定的生活,直到積蓄花光,只好睡在街頭,一待就是十幾年。
阿娟並非特例,失去家庭支持是女性街友的主要成因,其次則是疾病、藥酒癮。台中市撒瑪黎雅婦女協會執行長彭美珍(2013)根據協會內服務個案統計,女性街友成因:個人與家庭因素共佔65.45%、疾病佔10.91%、失業與家暴則分別為5.45%1.82%。因為中高齡失業而流入街頭的男性較多,女性較少。由此可見,女性無家者並不完全是因為「所得較低」而無家的經濟型遊民,性別於她們而言扮演一個決定性因素。
在「家庭意識形態」的支配下,女性被期望進入家庭,若未走入婚姻則是「有問題的人」。然而當女性走入婚姻後,卻常被矮化成為男性的附屬品。當她們受不了家庭中的不和睦或是虐待而離開,失去經濟來源或是情感支柱,羞恥感讓她們不願意回到娘家,成為流落街頭的無家者。
這樣的經歷是男性無家者少有的,女性無家者也許並不用背負家中的經濟重擔,但是家庭的情感剝削,或是她們於家庭中的低地位,皆對於她們的心靈產生很大的影響,她們難以信任他人且時常缺乏安全感,成為回歸社會的阻力。即便這些女性或多或少都受到家庭的傷害,到街頭的她們並沒有失去對家庭的渴望,主流價值對於「家庭」的觀念早已深入她們的腦海,於街頭轉化成另一種形式再度佔據她們的生活。
脫離了夫家 未脫離父權的束縛
「精神狀況比較好的女性,她們其實在外面睡都會挨著一個男性,她要維持自己的安全。」人安基金會社工部副主任吳慧英說。走在台北車站,常常會看見一對又一對的「街友夫妻」,他們或許有法律認可的婚姻關係,也許沒有。但是對於這些女性而言,關係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們有人保護,這種保護同時也在她們腦海中變成一種無形的家。家帶給了這些女性經濟上的援助、情感上的支持。
「睡在這邊的人誰不知道我們夫妻,都不會來亂來鬧。」睡在車站的寶阿姨這麼說。她因為身體受過傷,不方便工作,每日在車站等待丈夫做粗工歸來。不僅是寶阿姨,這些在街頭上的女性幾乎都有「男伴」作為自己安全的依靠,有些有親密行為,有些僅是互相幫忙買東西,有些則是「被照顧」。
「他原本說94號才要回來呀,可能是聽說我都不吃不喝就跑回來了,今天拿這個魚給我吃。」睡在劉阿姨旁邊的阿榮在教會擔任廚師的工作,並非每天都睡在車站,但卻都會記得帶便當給劉阿姨吃。即便有照顧行為,劉阿姨否定彼此有情感關係,純粹稱他為「朋友」,然而多數人卻都認為他們是一對,這樣的模糊關係保障了劉阿姨夜晚的安全,但受到保護的她,必須給予阿榮同等的回饋,身體可能是一種方式,更多時候是被這種自己都否定的關係給束縛,被佔有、付出情感、成為阿榮的「女人」,「被照顧」即是阿榮認為身為女人的責任之一。
不過,街頭上的關係是非常流動的。「這些女人交往的都一個換一個,有錢就拉過來,沒錢就拉過去。」阿珍講起公園裡的交往關係,露出厭惡的表情。狀況隨時轉變的街頭,這些女街友選擇挨在一個又一個的男性身旁,盡力地在每段關係裡扮演好「女人」的角色,是她們的生存之道。
脫離家庭的她們,並沒有因為無「家」而少了父權家庭思維的束縛,她們依然扮演家中對女性期待的角色:街上的她們還是常成為男性的附屬品,吳慧英說,女性街友大部分會找尋男伴,而有將近7成的她們需要用身體換取這些「靠山」。
缺乏信任成為女性街友工作的阻礙
身體可以換得靠山,但更多時候僅僅只是被覬覦的目標。「這些男人也真的很壞啦,酒喝了就偷摸偷捏阿!」寶阿姨說,幾乎所有的女街友都有被騷擾的經驗,女人的身體在街頭上格外顯眼,她們能做的就是保護自己。


她們的棲身地點非常微妙,需要在人潮多的車站或公園,卻又得遠離這個場域最陽剛的地方。圖非當事人。(攝影/余志偉)
她們的棲身地點非常微妙,需要在人潮多的車站或公園,卻又得遠離這個場域最陽剛的地方。「我都睡這邊,這邊比較多老人比較安全。」睡在車站的劉阿姨說,另一位小露也選擇在車站周圍的椅子入眠,而非車站四側。街頭上的生存之道不僅如此,阿珍不只是在地板上鋪上紙板,她更在紙板周圍立起紙箱,成為了一個沒有蓋子的箱子。「這樣別人比較不會看我啊,我也睡得比較安心。」
多數人以為,女性身體是她們僅有的籌碼。但是這些女性多在真的沒有錢能夠生活時,才選擇出賣身體,也許獲得現金,也許成為了哪個男性的「女朋友」。更多數的她們,努力地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。
「其實女性街友相對男性街友更積極在找工作和找房子。」新北市志願服務協會的彭建升長期針對街友「就業」進行輔導,談到多年來的媒合經驗他這麼說。然而60%的街友僅有國中以下的學歷,他們的就業選擇本來就不多元,將近90%從事家事服務(清潔),6%為保全、1.7%為粗工。其中保全和粗工的工作,基本上並不會雇用女性。
「有些清潔工作需要搬水桶或重物,雇主就會有性別傾向。不然大多數的服務業其實是利於女性。」彭建升說,有些女性街友因為身體狀況不佳,無法久站或沒有太多的力氣,無法從事清潔工作;有些女性街友因為精神狀況較差,沒有妥善的應對進退或是整潔的外表,根本無法獲得工作機會。
更多數的她們,受到先前生命經驗影響至深。彭建升舉例,「之前有一個個案,曾經被家暴。在便當店工作的時候覺得其他員工一直盯著她的屁股看,雖然後來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,但因為過去經驗讓她對這種事情比較敏感,就自己請辭。」不僅是性騷擾,有些女性街友基於保護自己,可能對於不公平的待遇或是主管責罵較為激動,少了適當的應對進退,時常過度反應而放棄了工作。
「像我手上有一個個案,她最近就打來兩次電話大哭,說快要沒有房子。」新北市志願服務協會的社工翁平慧說,對於找到工作、脫離街頭的街友,獨自一人在外生活才是最大的困難。尤其多數女性街友缺乏安全感,情緒時常低落,容易在狀況不佳的時候選擇放棄工作,而失去她掙得的一切,再度回到街頭,歸零。
將近7成左右的街友背負債務。根據法規,若使用「薪資轉帳」的方式領取薪水,要扣除三分之一的薪資來償還債務。時間彈性、相對自由,而且領取日薪的舉牌與派報工作就成為了他們的首選。不需要被扣除薪水,不需要等待每個月結束才能領到錢。若你在街頭問一輪,他們多數依靠這個維生。然而,每個星期僅有六、日會有工作機會(平日多由固定人員擔任舉牌工),兩日的薪水約1,500元,不一定每週都有兩天的工作機會,偶爾一個禮拜僅有800元。
「這禮拜我腳不太舒服,又看到很多人去搶,我就沒有去舉了」阿珍這麼說,舉牌工作雖然自由,卻非常不穩定,若不幸遇到颱風,那整週就沒有收入。不僅如此,舉牌或是派報常常要在烈日炎炎的日子曬上一整天,每次看見阿珍她總是兩頰燙紅,拿著梳子替自己刮痧希望散掉一些熱氣。由於她們是自雇者,不會有勞健保。若在車來車往的十字路口出了任何意外,也不會有誰為她們負責。
北區缺乏針對女性街友的專門化服務
也許你會懷疑:社福系統如此發達的現今,她們難道不懂得求助?有一群女性街友確實如此,精神狀況非常不好,早就已經沒有能力尋求協助,社工或許半哄半騙地讓她們就醫,但是沒過多久她們肯定又會回到街頭,如此反覆。精神狀況稍佳的女街友,會至社會局或相關單位領取物資。然而,若女性街友想要住宿,卻非常困難。新北市與台北市的相關機構,僅有萬里重建中心、台北市遊民收容所、平安居、人安基金會新北平安站有收容女性。
「我們曾收容一名年輕女性,有點智能障礙,本來就靠身體生活。當我們收容她,她的客源就變到站內,會造成我們的問題,我們只好請她離開。」
「我們曾經混居,但是那些男生就在那邊鬧,那個女生就坐到男生大腿上。」
「我們這邊都是男生,如果女生來也會覺得不安全吧!」
談起收容機構不收女生的原因,每位負責人說起曾遇到的狀況,都頻頻表示無奈。萬華平安站站長羅凱耀提到,女性街友的住所若與男性混居,需要有相對獨立的空間,帶給這些原來就較缺乏安全感的女街友信任。
因此多數收容女性的機構會提供獨立的房間,而部分機構因為資源不足,並沒有辦法提供這些空間,且服務街友的社工原本工作量就大,時常無力處理這些較缺乏安全感、精神狀況不佳的族群。若需處理住民們複雜的情慾關係,也可能使社工工作量倍增,以上種種的原因形成現今的收容狀況。
當機構提供的住宿機會相對較少,自行租屋可能成為讀者們第一時間想到的解方。然而,租屋市場扣連著就業市場,這些女性並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,何來租屋的可能?有些租金較為便宜的租處,房東因為多數房客都為男性,避免引起紛爭同樣不願租給女性。又或者,多數女性因精神狀況不佳而沒有整潔的外表,被遭到拒絕。
環境因素或個人因素,這些女性已習慣於街頭過著「比較自由」的生活。這些自由生活也許是在無人管、有朋友、有娛樂、熟悉的公園或車站,最自由最安全卻也最危險。
在現今社福機構人力不足的狀況下,北區並沒有任何針對女性街友的專門服務。這些成因與生命歷程都與男性街友不同的族群,確實需要更細心且另外設立一套方法,協助她們離開街頭。她們的貧窮原因,並不只是「低所得」,而是失去「對人的基本信任」。
女性街友是社會上比底層更底層的人,不僅需要背負街友上「骯髒、貧窮」等負面標籤,更需要受到主流社會對於女性的期待與要求。身體或是精神狀況讓她們時常跌入憂鬱,她們難以相信他人,時常在社工面前扮演一個正向的自我,但卻容易因為細小的波瀾而在內心掀起滔天巨浪。失業、失去住所不停循環,「反正我現在只想死。」劉阿姨總是笑笑地跟我說著她對人生的無奈,她們早就已經沒有慾望。當你我規劃著10年後住在哪個地方、在哪間公司上班,她們連10天後是否存活都沒有把握。
這些女性人數相對較少,可能沒有足夠的聲量能夠引起大眾關注她們的生活,但她們需要有人針對女性做出的額外服務與相關配套,讓她們在街頭的生活不再險惡,累積足夠的能量擁有一個令她們安心的地方、並重新相信生命、相信人。

(本文作者為台大小田野報導計畫學員)

2017年11月6日 星期一

李開復談人工智慧(AI)與創新

2017/11/06
《中天的夢想驛站》專訪創新工廠董事長李開復談人工智慧與創新
自上世紀初以來,自動化機械設備快速發展,將現代工業和製造業生產力推向了新的高峰,其中的龐大代價,是讓全世界藍領工人大量喪失工作機會。時序進入二十一世紀,隨著人工智慧(AI)時代來臨,電腦處理複雜問題的能力更快更好,甚至顛覆人腦經驗,如今不只是靠勞動獲取報酬的工農階級,恐怕連具有專業技能、高教育水準的白領,也得開始認真檢視飯碗是否不保。
投入AI研究領域超過三十年的李開復,從先驅地美國,到後起之秀中國大陸,一路觀察這股不可逆的趨勢,也參與演進過程。他在2009年中離開Google,同年九月於北京成立創新工場,八年來扶植新創企業,是當地培育科技創業者最重要的平台之一。
「創新工場基本是兩個業務,一個就是投資AI的公司,還有一個就是說,為傳統企業做所謂的AI+,就像以前有互聯網+,也就是說傳統的公司要...(你講的+Plus的意思?)對,但是互聯網一直很難講,但是我覺得AI會比較好講。(譬如說?)因為AI是可以立竿見影,看到結果,就是銀行可以靠它賺錢、生錢,保險公司可以靠它賺錢、生錢。」李開復。
創新工場是早期投資機構,積極尋找潛力創業者,提供從資金、技術到營運等全方位諮詢服務。目前最熱門的投資標的,除了大數據研究,另一個就是開發和AI相關的軟硬體公司。
「任何一個企業級軟件,他的崛起,一開始一定是大公司買賣,就是一個銀行,花個幾千萬、上億都有可能,然後你為他做一個量身訂做的解決方案,然後這解決方案裡面是可以抽出一些軟件,以後再賣給那些比較小的公司,這個我覺得是一個所有的企業級軟件的必然之路。」李開復。
創新工場有來自全球投資者資金挹注,眼光必須挑剔也精準,一旦決定投入後就會給予最大程度扶持,相對地也換來極高成功率。李開復認為,整個投資資本市場是非常金字塔型、也非常現實的,標準和要求都很高,但只要是頂級投資機構,就能相中頂級創業者。在技術開發上,新創企業透過機器表現出來的智慧,可被廣泛運用在許多領域,各產業對AI接受程度不一,目前看來,以像金融業這類以虛擬操作為主的產業,是短時間內可被期待的領域。
「我對金融業是非常樂觀的,因為金融本來就是一個虛擬的東西,你用它來保險、貸款、炒股,什麼都是虛擬交易、虛擬數據、虛擬結果。但醫療就太敏感了,因為你有關人的健康、人的生命、人的隱私,還有就是說你的數據本身,它不是很完美地被數位化,就是說你的,我們談貸款、金融、保險什麼的,全部都有記錄在那裡,都已經被儲存在那,而且都不會錯,基本不會錯的;醫療的話是每個醫院有自己的水平、自己的標準,你拍的片子有些數位化、有些沒有,這個東西每個各有隱私。所以我覺得就是在一個完全的世界裡,今天如果我們說能夠把中國大陸每個病人的數據,全部數位化、然後擷取,那人工智能會有跳躍式的進步,然後對醫療、對安全、對健康會有不可相信的進步。但是事實上中國或任何的國家,我覺得現在都很難把這些隱私、健康、安全拋到一邊,然後把數據匯集起來。」李開復。
「倒不是說每個人都要去,今天就把人工智能放到自己的什麼工作裡面,剛是說我覺得從長遠來看,哪怕是看個五年到十年,人工智能會取代很多人的工作的,這個帶來的財富跟失業,還有它帶來的就是人均收入不等,富人更富、窮人更窮這樣的一個問題,這些對世界上每一個國家都是很大的挑戰,所以我覺得因此每個國家都應該重視它。」李開復。
有鑑於此,2017年暑假,創新工場人工智慧工程院,推出了開辦第一屆「DeeCamp」:深度學習訓練營的大膽構想,並向中國大陸海內外科技學系學生廣發英雄帖。
「我們就是撈最有潛力發展的一些人,一般是以學生為主,因為我們覺得現在是人工智能崛起的時候,其實每個人都應該有機會能夠去學。另外我們也想證明一下,人工智能學起來並沒有那麼難,前提是你的數學跟資訊科學、計算機、科學要比較好,這兩個前提之下,進入人工智能這個領域,六個禮拜就可以、就足夠。」李開復。
沒想到原本只是小試水溫的創舉,竟吸引全球一千多名武林高手踴躍報名。最後雀屏中選的有三十六位,從大一到博士生都有。一群程式撰寫的佼佼者聚在一起,激發出令人讚嘆的熱情和潛力,在短短六周內就產出令人驚艷的成果。李開復說,包括中國大陸在內許多國家都將AI教育列為重點發展項目,如何快速進行人才培訓,已成為刻不容緩的議題。
「我們自己只是想證明這個概念是可以行的,但是最終的話,我們不是個教育機構,我們也不靠這個賺錢,我們只是做出來了看,或者其他的台灣政府、美國政府想要用都歡迎拿去用。」李開復。
「整個人工智能今天是碰到一個應用期,而不是理論期,就是說那些理論其實已開發得不錯了,需要快速地讓你了解一下基礎,然後是經過所謂的Learning by Doing,就是一邊做一邊學,然後就會了,有點像如果你學Coding的話,也不會說是你去聽課聽很長的時間,可能聽了一個禮拜的課都不用,可能聽了一天的課就可以寫最簡單的Code,再聽一天再寫難一點的,所以我覺得就是AI的工程化已開始在發生。當然很多學術界的人會說,開復,你這樣講不對,我們還在發明更深的技術,我的厲害的意思是說,那些已被發明、已被驗證的AI技術正在經過一個工業化的轉換,但學生還沒有實務操作過、學校也不會教,但這正好碰到了是個在各個領域都會產生價值的機會,所以我們帶這些學生來,並不是讓他們快速能成為在頂尖AI期刊裡寫論文的作者,而是說把那些大家已發明的技術,把他湊起來,解決一個實際的問題,學習工業化、應用化的一個課程。」李開復。
DeeCamp的成功除了在校園造成廣大迴響,還引發中國大陸不少公私部門的興趣。
「我覺得中國大陸政府對人工智能的重視是非常清晰的,我覺得現在看起來全世界的這種政府白皮書來說,我覺得美國的是寫得比較完整的,中國大陸的寫得比較完整的,甚至加拿大寫得也是不錯的,其他的國家地區,我沒有看到什麼反應,台灣整個對人工智慧的好奇度還是OK的。」李開復。
「企業重視程度的話,中國大陸的民企,我覺得應該是在兩岸三地當中走在最前方的,我覺得SOHO做為一個典型的例子。另外的話,我覺得你也可以看到很多,就是一般來說他的市場化愈快的領域,比如說保險,我們可能看平安對不對,然後看銀行,可能就會看招商銀行,雖然它們還是有國企成分,但是走在最前面,市場化最快的,比如說公司已上市的,當然全民企公司更不用說了,就是什麼百度、阿里、騰訊。我覺得中國大陸的民企應該是現在走在遠遠最前方的,中國大陸的大企業、國企可能還是比較慢,但是我覺得,因為國企可能還是要看國家政策。(它戰略一定,它錢就砸了,跑得就很快。)所以我會預測國企也會跑得比較快。」李開復。
在中國大陸市場深耕二十年,李開復觀察到,從戰略清晰,科技產業鏈、人口紅利,甚至新一輩海歸派的軟實力,中國大陸正全面提升。茁壯成AI大國,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
「我覺得就是說這種勤奮、努力,一直是支撐中國大陸崛起的很重要力量,年輕人對知識的饑渴,現在還是。長期來說我覺得沒有一個國家,可以永遠有這麼一批非常饑渴、非常向上勤奮努力拚命的人群,現在這紅利還是存在的。我覺得包括了市場、國家的政策,創業者也包括企業家的狼性和刻苦耐勞,願意努力工作,狼性也是很重要,對。還有最後一點是資本市場的認可,這樣的話任何一個想創業的,只要他是非常能幹的,都能拿到大量的資金。」李開復。
「從科技公司角度來說,現在你看崛起的這些世界級科技獨角獸裡面,百分之九十五的公司不是美國就是中國大陸,接近一半一半,美國還是多一點,但是過幾年應該中國大陸會更多,全世界中國大陸跟美國之外的獨角獸,大概只有百分之五,所以我覺得除這兩個國家之外,其他國家地區基本上就是要接受,如果你要找一個最好的工作,或者你要在最能崛起的一個國家去創業、達成獨角獸,一定是中國大陸和美國之間得選一個,當然我覺得台灣還是有很多機會,譬如說我覺得未來人工智慧會取代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多工作。剩下來的只有兩種工作,一種就是創造性的工作,另外一種其實是關愛服務性的工作。」李開復。

儘管發展人工智慧的過程中,無可避免會再次付出如上世紀自動化後的代價,但透過人工智慧輔助解決問題,已是無法回頭的潮流。而科技產業成熟、政策與時俱進、資本市場活躍、人才養成培訓、民間投入氛圍等。都是發展人工智慧時不可缺少的因素,否則就很有可能在疾行的人工智慧列車上,被迫淘汰下車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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